所以他此刻正在进行的工作就是,拯救那些还能抢救一下的实验仪器。
不止是他,其它的研究员目前的工作也都是如此。
“情况你也看到了,之后在来吧。”
作为亲生父亲的任聪对自己都是这副态度,更何况其他不是很熟的研究员,任珍也对唐明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。
这只能等这些研究员忙完再来了。
唐明看了一眼任珍,而后又看了一眼任聪正在修理的一台像是矿物测量仪的机器。
对此,唐明只能说专业对口。
不过,前提是能够知道这机器的详细构造才行。
想到在这,他便朝眉头紧皱一起的任聪问道:
“这机器的大致构造你知道吗?”
要是唐明询问其它事情,任聪肯定不会回答,但他目前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机器上,下意识的就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:
“知道,当然知道,但知道有个屁用,这里面的零件就不是现在营地里的这种条件能够制作出来的。”
而在说出来后,任聪也是反应过来,有些狐疑地看向唐明。
作为一个研究者任聪自然不傻,在他回答完唐明的问题以后。
也是隐约猜到了一点唐明的意图。
“这样,你要是能够将它修好,我可以算你通过一次考核。”
矿物检测仪的损坏并不是太过严重,只是修起来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,并且有些步骤一旦出错,便有极大概率使得之后的使用检测出现报错。
这也是他现在之所以如此恼火的原因。
因为他已经维修了好几次,但结果都不是特别尽人意。
唐明既然有意图,他也就让其试试,免得任珍时不时来烦他。
更重要的是,他相信有自己看着,即便唐明修理不好,在自己的监管下机器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