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进屋,他又顿住了脚步,神情犹豫片刻后一脸歉意的对妻子说道:“对不起啊夫人,我的初吻没了。”
?
洛浅秋愣了一下,随即笑容恬静的问道:“哦,是冷姐姐吗?”
“怎么说呢。”
李南柯无奈道,“一个是嘴,另一个也是嘴,但方式是不同的。”
洛浅秋眨了眨美眸,表示听不明白。
“反正就没了。”
李南柯也没脸说自己莫名其妙当了一次舔狗,带着郁闷的心情进屋吃饭。
看着丈夫进屋,洛浅秋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。
她低头继续清洗着药材。
面容平静如水,似乎看起来并没有异常的情绪。
可有些药材却不知不觉中搓烂了。
洛浅秋深呼吸了一口气,扭头望着鹅姐,后者慵懒的趴在地上休息着。
“你不会以为我吃醋了吧。”
女人蓦然问道。
鹅姐有点懵,莫名其妙的看着女人。
洛浅秋用很认真的语气说道:“我没有吃醋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吃醋呢?”
鹅姐继续一副呆样。
女人自嘲笑了笑,又继续清洗着药材,过了几秒,她再次望着鹅姐,重新强调了一遍:“我真没有吃醋。”
鹅姐:“……”
洛浅秋咬了咬红唇,有些恼:“你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?你不会真以为我吃醋了吧,怎么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