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境已封,漂泊的游子注定难以落叶归根。
甚至于,末世之下,他们的生命都即将结束。
气氛猝然沉寂。
秦歌的神色也变得肃然。
“秦歌,你怎么忍心……”
杨奇的话未说完,便已噎在了喉咙里。
他深知,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,有些路必须有人去走。
即使明知是死路一条,也得走下去。
国之兴亡,匹夫有责。
他们这些人,都是匹夫。
匹夫的勇气,注定了既荣耀,且悲怆。
杨奇神色潸然。
沉默了移时,秦歌终于铿锵开口。
“君以国士待我,我必报之以国士。”
“那些人无愧国士一称。”
说话间,他在踱步到杨奇的面前,在他的肩窝上猛锤一下。
那是特种小队的内部手语,意为生死与共,将心比心。
“杨队,你我皆国士。”
“末世之下,国家危亡当头,如果有朝一日,国家需要你我以身相殉,我们也必然慨然赴死。”
一语至此,两人相继沉默。
杨奇长呼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