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平时不苟言笑。
这样的笑容，他也仅见过几次。
上一次他看到这种笑容之时，还是塔国国务卿被算计的时候。
一瞬间的失神之后，杨奇的心里忽然涌上一个奇怪的想法。
秦歌又在算计人了！
一念至此，他的手缓缓离开了枪柄。
“先用爆炸调虎离山，然后用一支奇兵偷营！”
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！”
“刚才那些人偷袭东城警备局，也是你设计好的。”
杨奇恍然大悟，不禁脱口而出。
秦歌也不掩饰，缓缓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地下龙城不比地面之上，在这里，任何一个微小的疏忽，都有可能把整个龙城拖进万劫不复的泥潭。”
“所以，坐镇龙城警备局的人，必须是人精中的人精。”
“任何一个尸位素餐者，都将下课。”
杨奇这才明白。
一切都是考验。
只有真正通过考验的人，才有资格接受任命。
不合格者，只有出局。
想到此，他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。
显然，这个叫邵千钧的人，并不在合格之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