汩汩的鲜血正在从他的嘴巴里涌出来。
惊恐与绝望的神情在他脸上闪烁着。
他艰难地朝裸男伸手求救。
裸男吓得肝胆都快裂了。
他甚至顾不上撕掉嘴巴上的袜子，朝着街道之外，亡命狂奔。
——
2月16日。
下午15时15分。
特别办指挥大厅里，数百人在忙碌着。
各种数据逐一显示在大屏幕上。
汇报声，请示声此起彼伏。
指挥台上，秦歌神色肃穆。
站在他身后的杨奇，甚至微微有些紧张。
此刻，他的目光瞥向大屏幕，心里默默念着。
“还要十分钟，最后的十分钟！”
杨奇的喉结蠕动了一下，没有出声。
短短是十分钟，在此时，对于特别办的所有人而言，漫长的如同半个世纪一样。
“10！”
“9！”
“8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