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便拿出一个角色,就能让这帮学子少跑很多剧组,少走很多弯路。
学子们疯狂了,在演讲日到来这天把中戏堵得严严实实,负责维持秩序的老师头疼不已。
中戏最大的,可容纳717人的实验剧场剧场压根坐不了这么多人。
不放人还不成,一众学生里有成名的演员,也有知名校友。
最后没办法,只能和外校的学生商量,座位就别想了,什么过道里、缝隙里站着将就看吧。
外校学生没意见,剧场开放,然后把方南吓了一大跳。
他一眼望去,不大的剧场里黑压压的全是各色人头,还全部伸长着脖子,像极了恐怖片。
抱守心神,方南微笑着开口:
大家好,我是方南,现在是一位年轻的导演。
我出生在扬州一家福利院,以前叫孤儿院。
我还是小孩的时候,不知道什么是羞耻,懵懵懂懂的不觉得孤儿院有什么不好,里面孩子多,挺热闹。
但等大了,开始读书了,脑子里的想法就多了。
所以说读书明智,读书使人进步。
想法多了,感到到了羞耻,就想逃离。
离开的那年是93年,14岁,夜里,我记得月光特别亮堂,河道边的芦苇沙沙作响。
也就是这次的逃离,让我和电影结下了缘份。
少小离家,后来的日子可想而知,漫长的孤独的日子里,唯一快乐的时候是我走入录像厅的时候,那会我就觉得,电影真是个神奇的东西。
它能让你大笑,也能让你悲伤;它能让你心惊肉跳,也能让你充满斗志。
那会我就在想,这电影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。
录像厅的老板告诉我,去千里之外的横店吧,那里有人拍电影,然后给了我20块钱。
这20块钱我拿的心安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