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孩子,我就这一个孩子……他就是我的命啊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你拿我的命去换他的命都可以啊,我求求……我求求你……”
说罢,孟女士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准备跟何煜磕头,叶雨晴十分用力地把她拉住,才没让这荒诞的一幕发生。
不过叶雨晴的解释,倒是十分冷淡。
“不要妨碍他工作。”
“啊……是是,您这边请,这边请……我去给您泡杯茶。”
孟女士说完,慌慌张张地跑进了屋,里面传来了一阵茶具叮当作响的声音。
而何煜还没进门,就感到了一股淡淡地不详气息。
这似乎是系统的被动技能,就算不去主动使用大脑来超频,自己就已经对灾厄有了一种天然的感知。
虽然连灾厄到底是什么,都还不太清楚。
只能见招拆招了。
“怎么了?”
叶雨晴略显好奇地歪了歪头,何煜只是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,去看看病例吧。”
房间内的装潢,也十分简单,斑驳脱落的墙皮,似乎很久没有休整了。而房间里面还有着一股潮湿闷热的味道,本身就自带着一种让人难以接受的不适。
这样的环境下,何煜一瞬间还觉得,孟女士的孩子会不会仅仅是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皮肤病。
但在进入她孩子房间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这份天真有多愚蠢了。
那孩子就只穿了一条短裤,疲软地瘫在铺着凉席的床上,胸口处、右手手臂处,左脸上,一块块腐烂的黑色斑块触目惊心,散发着一种异样的臭味。
而孩子的口此时正大大地张开着,惊讶地瞪着眼睛,就仿佛是一具受惊吓而死的尸体,但……
按照资料上来说,他不过是在做梦而已,做一场漫长的噩梦。
至于梦中的内容,只有经历了这种恐怖和绝望的人,才会明白……
何煜看了边上的叶雨晴一眼,却发现她已经是带上了一个印着可爱仓鼠图案的口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