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颦狐疑的睁开眼睛,透过床头灯昏黄的灯光,她看到时厌额头渗出的冷汗。
神情紧绷。
他在做噩梦。
“时厌。”姜颦叫了他两声。
男人没醒来。
姜颦就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:“没事啊,就是噩梦,都是假的。”
“没事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声音起到了作用,时厌的情绪稳定下来。
姜颦见状起身想要去上厕所,但男人的胳膊却牢牢的禁锢着她。
将她锁在怀里。
下颌压在她的头顶,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息。
姜颦本想忍一忍不去洗手间了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越是不能去,她就越是想去洗手间。
可时厌抱的太紧了。
她只要把他给推醒。
男人发出一声浅浅的声音:“怎么了?”
姜颦:“我想去上洗手间。”
她想让他松开手。
但男人意识不太清楚,似乎是理解成她不敢一个人去。
掀开被子,把她抱去的洗手间,之后也,也没有离开。
反而,靠在旁边,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