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道理。
酒杯放在天台的边缘,陈锦华转过身:“我瞧不上陆萍,时厌比他那个母亲懂事的多,你们结婚那日,我这个做长辈的,会备份厚礼。”
陈锦华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说起这让人云里雾里的话来。
姜顰向来不喜欢跟人猜哑谜,“夫人既然几次找到我,想必是有些话要跟我讲,不如直接干脆一点?”
她的话,让陈锦华笑出声:“未曾想你竟然是个沉不住气的。”
姜顰摇头:“猜哑谜没有意义。”
累人累己。
陈锦华审视她两秒:“我瞧不上陆萍,却不会跟你为难,希望你日后不会步我的后尘。”
姜顰:“夫人指的是……婚姻?”
陈锦华笑容轻敛:“是。”
但她又说:“你的运气比我好,想必日后也会比我幸福的多。”
陈锦华从手腕上摘下一个镯子,套在了姜顰的手腕上。
姜顰推拒:“这我不能——”
“拿着吧。”陈锦华道:“上一辈的恩怨累己不到你身上,再者……”
她说:“时厌因为你没有找个名媛淑女,你也算是间接帮了我的忙。”
姜顰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。
“时厌高中时期,你去找过他们母子,是吗?”姜顰这件事情记得比较清楚。
那时,时厌是私生子的传闻几乎传遍了整个年级。
少年至天真,却也能最残忍。
以他人的伤痛为谈资笑料。
陈锦华:“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