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黏糊完,苏挽情这才走远些跟她好好通话。
姜顰表示了感谢后,顺嘴问了她跟庞战之间的状况。
已经走到客厅的苏挽情停顿了两三秒:“大概,也就是相处个一年吧。”
姜顰:“没办法长久下去吗?”
苏挽情笑了声:“男人的新鲜感,充其量也就是几个月的事情。”
她虽然在笑,可姜顰却分明听出了一种对感情的无力和妥协。
那是一种不再对异性抱有希望后的洒脱。
“时总。”
姜顰听到职工的称呼,回过头。
时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,静静的站在距离她不远处。
“你怎么来……呕。”
姜顰结束了通话开口,却迎来一强烈的反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