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想要去握姜顰的手,却被陡然伸出的一条长臂拦住。
林牧视线上移,“你是……时厌?”
时厌深沉的眸光盯看着反常的林牧,把姜顰揽到了自己怀中。
林牧见状握紧拳头,一把上前拽住时厌的衣服:“你果然对她图谋不轨。”
门口的安保人员见状,马上跑了过来:“时总,姜总。”
时厌抬手:“把他轰走。”
被钳制住手臂的林牧剧烈挣扎:“姜顰!姜顰!他对你不安好心!姜顰!”
“姜顰你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!你怎么再能跟其他男人暧昧!姜顰!!”
他声嘶力竭的呼唤,让姜顰眉头皱起。
她觉得从戒毒所出来的林牧似乎是有些……怪异。
这是还没等她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就已经被时厌带到了车上。
“他好像……”
时厌给她拉过安全带,“失忆了。”
姜顰愣住:“怎么回事?”
时厌:“戒毒所内有人试图防火自焚,引起了火灾,林牧冲进去救人,被落下来的重物砸中了脑袋。”
姜顰微微出神:“所以……他的记忆停留在了大学……”
“姜顰,我希望你能在任何时候都记得,我们已经结婚了,至于其他男人……”他说,“都与你无关。”
姜顰看向他数秒:“……嗯。”
姜顰以为这件事情就此过去。
可到了晚上,就有安保人员辗转联系上了范青络,“范助理,白天那个男人一直守在公司门口不肯走,你看这……”
范青络也不清楚林牧跟姜顰到底是什么关系,“别管他,就让他待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