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颦听懂了,在他胸膛上锤了下,“你怎么那么无耻。”
夜色如凉,两人往回走。
时厌身上都是冷意,手指往她脖子上一碰,姜颦就打了个寒颤,“凉。”
入户门打开,时厌带着凉意的手就往她衣服里面伸。
姜颦躲闪不及,娇嗔:“啊呀,你都没有洗手,会生病的。”
他胡来妄为,最后受苦的都是她。
女性纳入式的生理结构,总是吃亏的。
时厌闻言,手便换了个位置。
“你怎么,就那么喜欢这种事情?”
在身体倾向他,在不受控时,姜颦小声抱怨。
时厌吻着她的耳垂,低语:“等你到了三十,四十,看还会不会这般不乐意。”
她就是不知道找他的好处。
成日里八百个不乐意。
姜颦咬唇,气息乱着:“那你,现在这样,指不定等我三十、四十就,就不,唔。”
“不什么?”他阴恻恻的问她。
姜颦将那最后一个字咽下去。
不敢再说。
时厌用实际行动教会她,就算是日后他上了年纪,大不如前,也多的是本事,让她满意。
“呕——”
姜颦清晨起来,刷着牙又开始反胃。
餐桌上,时厌给她温好的热牛奶,她闻到那个味道,也完全不想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