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厌把人抱上楼,忽然之间很想抽烟。
他坐在空无一人的楼下。
周遭夜色笼罩,他如同很多年前那样,静坐在有她的楼下,哪怕用一天的时间,什么都不去做,只是静静的抽着烟。
想着同她有关的画面,重叠的记忆。
天边月光皎洁,那些年他们的人生没有交集,但现在她就在那里。
还有了他们的孩子。
十个月后,他们会有个孩子。
熬夜党的叶钦好不容易今天早睡一次,还被他的夺命连环扣给催醒。
国粹尚未吐出口,就听电波传递那人的喜悦与亢奋,“我要当爸爸了。”
他说:“我们有了一个孩子。”
躺在床上的叶钦猛然睁开眼睛:“乖乖女怀孕了?”
下一瞬,叶钦就骂出口:“禽兽。”
半个小时后,拎着瓶酒的叶钦裹着睡袍,踩着拖鞋就来了。
“嚯,这天够冷的。”
酒杯碰撞,火辣辣的烈酒入喉,这才减轻了些冷意:“咱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去上面说,非要在这里挨冻?”
前两天四方城可他妈冬至了。
时厌:“冷点,能冷静冷静。”
叶钦:“……”
“刚怀上就激动成这样,等孩子生下来,咱们时总是准备直接晕过去?”
时厌仰头将杯中酒水饮尽,“你没有老婆,你不懂。”
叶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