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周己闭了闭眼睛,姜颦心疼的抱着她:「我
昨天不应该就那么让你跟他走,我应该早一点去找你。」
如果她早一个小时到,也许都不会发生这样惨烈的事情。
周己嗓音有些干涸,「跟你没关系,他呢,还活着吗?」
姜颦:「还在手术。」
周己「嗯」了一声,然后就没什么动静了。
姜颦有些担心她的状况,虽然周己现在已经换上了病号服,但是露在外面的脖颈,还能看到她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驰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医院方面不可能不联系驰家人的。
姜颦不希望驰家人为难周己,就想让时厌去出面。
她巴巴的扭头看向他,「老公,你可不可以……去处理一下啊?」
就算是在床上,要听她喊一句「老公」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,现在为了朋友,倒是喊得利索。
时厌垂眸睨了她一眼。
姜颦也知道自己这番带有刻意讨好的嫌疑,但那是周己啊。
她肯定要帮她。
「好不好?」姜颦动手去扯他的袖子,然后踮起脚尖,去吻他的下颌。
时厌看着她小动物一般的举动,剑眉微微上挑。
显然,姜颦这番功夫不是白费的,在驰家人找来时,他就走出了病房。
姜颦不知道他是怎么跟驰家人说的,但反正,驰家人是没有来找周己的麻烦。
隆冬将至,在驰野醒来的那天,周己踏上了离开四方城的高铁。
姜颦那天去送她。
周己:「电话里说说就行了,你还来送***什么啊,这太难怪冷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