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颦抿唇,“你们向着他!”
姜母白了她一眼,“给你惯得臭毛病。”
被骂的姜颦委屈巴巴的去看时厌。
男人唇角勾着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乖,不生气。”
后半场,姜颦聚精会神的看小品,姜父多喝了几杯,就有些絮叨,跟时厌追溯过往,谈及自己年轻时候的那些事儿。
时厌配合的听着,跟姜父碰杯,抿了口酒,给姜颦剥柳橙。
姜颦喜欢吃柳橙,可是却不太喜欢剥,因为会弄得指甲上黄黄的。
以前讨好时厌的时候,给他播过,但自打时厌说爱她开始,两人之间的地位就直接颠倒过来。
剥柳橙这种事情,都是他做。
给她剥好,放到一旁的小盘子里,让她吃。
然后跟姜父聊着天,顺手给她把瓜子剥了。
姜颦就笑眯眯的看着电视,吃着他递过来的东西。
姜母碰了碰姜颦,“光让小时动手了,你自己手怎么了?”
姜颦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
姜母瞥了眼她跟前的盘子。
姜颦眨眨眼睛,“……哦……”
姜母瞪了她一眼。
时厌余光瞥到后,笑着说:“妈,没事,我也没什么事情,让她吃吧。”
姜颦扯起嘴角的弧度,冲自己的妈妈挑眉:你看。
姜母看着她显摆的模样,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。
小镇上有守岁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