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厌冷着脸:「你对他倒是好耐心。」
姜颦眼眸弯起,笑盈盈的,「我对他有耐心,也是因为他是你弟弟。」
简而言之,就是因为他。
男人脾气来得快,但也挺好哄的,只要姜颦展现出在乎他,他就能很快被捋顺毛。
时厌指腹轻轻在她的唇瓣上摩搓,在姜颦以为他要吻自己的时候,他说:「今晚我想做。」
姜颦眸光一顿,看他。
时厌:「过三个月了,可以了。」
姜颦:「可是——」
她想要他再等等。
可男人说她:「你就只管孩子,不管我的死活,嗯?」
姜颦也不知道他怎么说的那么严重,明明就是让他稍微禁欲一段时间而已。
好像要他命似的。
「等夏天就到预产期了。」她低声说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摊牌,「不行。」
姜颦抿唇:「你忍忍。」
时总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:「再忍,就出事了。」
从他开荤以后,什么时候一素就是三四个月?
好容易这危险期也过了,她还真打算让他等上十个月?
姜颦眼神有些飘忽,「我,我其实有个办法。」
就是,不太好说。
时厌睨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