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陆萍之间的母子情谊,时厌向来淡薄。
直到他们走出警局,好像都还能听到陆萍叫嚣时厌不孝的怒吼声。
姜颦家庭幸福,面对时厌这样的母子关系,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就觉得,在陆萍这样压抑的母亲影响下,时厌还能成长为今天的模样,真的很不容易。
「时昊那边,怎么样了?」姜颦问。
时厌:「脑袋二次受到撞击,不太客观。」
姜颦:「……去看看吗?」
给她系好安全带的男人瞥了她一眼,「不放心?」
姜颦无辜的眨眨眼睛,「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,你不愿意去的话,我也不会去的。」
男人脸色稍霁,一本正经的说道:「医院里有医生,去的人太多对他恢复也没有什么好处。」
明明是不乐意她跟其他男人亲近,还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,大概也就只有时总了。
「时董单独叫你出去都说了什么啊?」
时厌:「这段时间,一直有人在他名下的产业上动手脚。」
姜颦眼皮一跳:「时董难道是怀疑……」
进门的男人给她将外套脱掉:「时少堇一直没有能查出背后动手的人是谁,现在时昊的事情,让他起了疑心。」
姜颦看着给自己摘围巾的男人:「都是时家的产业,时昊动这个手脚干什么?」
时厌轻点她挺翘的鼻子,只说:「时少堇这个人疑心极重,给他一个可疑的点,他都不会放过。」
姜颦狐疑:「你不会是……故意引导他的
吧?」
男人剑眉上挑:「为什么这么说?」
反问,而不是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