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回笼,时总看着床上的儿子,沉默了沉默,“我找人给他检查检查。”
两人说话时,赵川敲门进来:“时总,太太,那位孙女士选择暂时不离婚。”
时厌闻言没什么反应,路是自己选的,日后就算是咽着血泪,也自己走下去就行了。
姜颦“嗯”了声,但还是没有忍住的问了句:“理由呢?”
都是血肉之躯,姜颦很难想象,有人宁愿被打,被羞辱,也不愿意离婚的,那个男人是给了她一条命吗?
赵川深吸一口气,有些无语的模样,“她说那个男人不打她的时候,对她挺好的,而且刚刚生了孩子,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没有爸爸。”
姜颦眉头紧锁,“这是什么理由?”
多少是有些荒唐了。
什么叫做,不打她的时候对她挺好的?
这个女的,是被打傻了吗?
“她应该是就没有要脱离现在处境的打算,所以我想,谁都帮不了她,而且……”赵川偷偷瞥了一眼没说话的时厌,“而且,当时这位孙女士跟太太您同一时间生产,当时她丈夫出言不逊,坚持不肯在手术单上签字,时总也教训过他,结果被这位孙女士看到后,说是……说是要报警。”
姜颦不敢置信的看向时厌。
时厌削薄的唇角勾动:“有些人他们学不会回头,就算是有人要帮忙,也一样。他们甚至会跟原本伤害自己的所谓家人同仇敌概,将后续的不幸归责到你的参与。”
言外之意是不想要她再管了。
姜颦觉得时厌应该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,点头。
赵川见两人达成了一致,没有再提这件事情,而是欲言又止的看向时厌。
姜颦:“赵秘书是有什么话我不能听?”
赵川讪讪一笑:“没有太太不能听的,就是……就是叶总让我问时总嗯……什么时候去一趟公司。”
叶钦是什么性子,怎么可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,这么温和,当时的场景是——
叶钦从一堆文件和会议里抬起头来,烦躁的对着赵川怒吼,“你们时总到底什么时候生完孩子?!”
“时厌你大爷的,说让老子投资是来数钱的,成天让老子在这里给你当苦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