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时少堇情绪非常激动。
如
果没有时厌的帮忙,那他根本从时昊的手中讨不到任何好处,他目前基本上就已经是被架空的局面。
一无所获的姜颦只能先行离开,而在她要上车时,时昊却叫住了她。
他还是叫他「姐姐」。
姜颦看着他,只问:「时厌的时总跟你有没有关系?」
时昊:「你怎么会那么想,毕竟不管怎么样,他都是我哥。」
姜颦可不信时家能有什么亲情存在,时昊连自己老子都能架空,还会顾忌跟时厌的兄弟情谊么。
见她不信,时昊笑了笑,「你如果有兴趣的话,不如听听我的故事?」
姜颦自然是全无兴趣,但是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却又收了回来。
「新城路上有家咖啡店不错,去那里吧。」
时昊点头,直接上了她的车。
一路上姜颦什么话都没说,时昊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她的脸上。
生了孩子的姜颦比她第一次来时家时,好像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一晃,都两年多了。
咖啡厅内,悠悠扬扬的音乐响着。
姜颦点了两杯咖啡。
时昊看着她柔静又防备的面颊,笑了笑:「我现在这样子很吓人吗?」
姜颦:「步入正题吧。」
时昊轻笑:「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慢性子的人,没想到……也罢,我想想该从什么地方说起……就从我什么时候变痴傻开始吧……」
时昊并非是生来痴傻,相反他从小就聪慧,对于做生意一途,也相向来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