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法警说:“你现在不跑,不代表一会不跑。”
他反手使劲抽了一下,绳子勒的很紧,我必须要弯着一点腰,才能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我脚上缠着脚镣,走一步,脚踝就疼。
旁边搀着我的人很有力量,脚镣也很沉,沉的我没办法走路。
旁边的身后看着的背影的狱警貌似小声在说:“看,犯人的腿已经软了。”
我在一条狭窄冗长的通道里面走着,走着。
路很远,我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走廊很长,没走一步,脚镣拖在地上都能传来回声。
身边的人扶着我,他们的手指夹的我腋下很疼,但是我的腿就是使不上力气往起来蹬。
我大脑一片空白,心脏上像是有无数的手在挤压。
导致我呼吸都费劲。
那女孩当时死的时候,也是这种感觉么。
恍忽之中。
我仿佛听见了,在很远很远的地方,传来了一声开机。
脚镣的声音逐渐清晰。
四周的环境也从模湖变的真实,我甚至可以闻到走廊里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……
监控器外。
曹包平盯着画面,今天在特殊场景拍摄这一段特殊的戏份,其他人都没戏,所以也围在导演身边看着苏晨的表演。
段弘毅双手抱在肩膀两侧。
这场戏是辛小丰执行死刑,谁也没有见过这是什么样子,听说苏晨专门去看了宠物安乐死,然后才准备好演这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