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他五百岁又如何?一个腐朽之人还想打赢郑太玄,怕是连走路都走不稳。”
“还一个禹天齐能抵五个郑太玄,我看啊,他还抵不过郑太玄的五根手指头。”
“你们懂个屁,禹天齐纵横天下的时候,郑太玄的高祖父,都还只是一个未诞生的细胞。
跟禹天齐相比,他连渣渣都不如。”
……
会场内议论声此起彼伏,大家各持己见,争论不休。
唯独,血袍老祖的血影分身,如临大敌,即便是开着中央空调,都压制不住浑身冒出的水蒸气,姑且称之为汗水吧。
浑身“肌肉”紧绷,进入到了紧张的戒备状态。
但即便如此,他也不甘示弱,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沉声大喝道:
“禹天齐,连你这个老不死的都没死,我怎么好意思先死呢?”
血袍老祖的声音十分洪亮,一时将在场的议论声,直接给碾压了下去。
有些被酒色掏空的商人,竟是差点被这道声音,给震晕了过去,头昏目眩,耳膜险些被震碎。
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,这个看起来有些阴沉的家伙,竟是如此厉害!
仅仅只是一道声音,竟然会有如此威力!
待他们回过神来后,会场入口处的一幕,让他们瞠目结舌。
只见,会场入口处,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,浑身瘫软在一张轮椅上,由两个肌肉大汉抬着进入了会场。
他丫的,明明有车轮,竟还要别人抬着,真会享受!
轮椅的后方,紧随着一位全身包裹在,黑袍下的身影。
这道黑袍身影一出现,就有人惊呼了起来:“他是琉璃市秋家的供奉,‘追命修罗’黑袍!”
此言一出,会场内响起阵阵唏嘘声:
“就为了对付一个苏雨柔,秋家竟是把黑袍都给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