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音一落,围观者们纷纷仓惶倒退,议论纷纷。
在这些议论声中,郑少歌听到了一对师徒的对话。
“师尊,你说这圣剑山庄,为何要跟云水宗过不去?难不成就为了抢这个山头?这不至于吧?
毕竟这个山头,除了比其他山头矮一些外,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”
一位瘦弱青年,低声问向一旁的鹤发老者。
鹤发老者,手拿一杆,一尺来长的旱烟杆,衣着破破烂烂,邋里邋遢,看上去像个老乞丐,腰间别着一个酒葫芦,与一个老烟壶。
烟壶,装旱烟丝的容器。
听到青年的问话,老者顿时举起烟杆,将“烟锅”磕在青年脑袋上,骂道:
“你懂个屁!云水宗虽只是一个二流门派,但在百年前,那可是货真价实的‘上流’顶尖门派。
不过,因为当年那件事,云水宗彻底没落了。”
“师尊,你说这些没营养的干嘛?我问你,圣剑山庄为何要找云水宗的麻烦。”瘦弱青年似乎,只对这件事感兴趣。
老者二话不说,举起烟杆,又往青年脑袋上敲了一下,随后恨铁不成钢道:
“我说你这猪脑袋,咋就想不明白呢?既然百年前云水宗,乃上流顶尖门派。
作为上流顶尖门派,自然是有一套顶尖的修炼功法。这才是圣剑山庄的目的,现在懂了吗?”
“哦,原来如此!我就说嘛,圣剑山庄搞这么大阵仗,原来是为了抢夺云水宗的修炼功法。
仗势欺人,恃强凌弱,真是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。”青年说到最后三个字,是盯着他师傅的。
气得那老者,再次举起烟杆,赏了他一个烟锅板栗,那闷脆的声响,听着都疼。
听到这里,郑少歌不由看了沈茹芸一眼,突然有些心疼这位老师了。
她估计到现在还不知道,云水宗为何会被圣剑山庄给盯上吧?
念及此处,郑少歌轻拍了拍沈茹芸的肩膀。
沈茹芸正全神贯注的,戒备着苟笑天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问了句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