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思议啊!要知道,苟笑天的这一招‘剑气纵横’,若是朝这边释放而来,这边的人群中,估计没几个人能活下来。”
“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?扛下苟笑天的所有剑气,竟仍是毫发无损!是苟笑天下手留情了,还是这小子天生扛揍?”
“难怪他敢叫板苟笑天,原来是有这个实力与自信,倒是老夫看走了眼,这小子前途无量啊!”
……
听到这些议论声,最开心的莫过于沈茹芸了。
开心之余,她恨不得伸过手去揽郑少歌的腰。只是大敌当前,她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,站在原地纹丝不动。
表面上很是平静,内心却是激动不已,一个劲的默念着:
“郑少歌,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,能够惊艳到我呢?”
苟笑天就没有她这般,闲情逸致了,他之所以施展完招式,就立即抽身后退,就是怕被郑少歌的血肉,溅射到自己身上。
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想象中血肉横飞,四分五裂的场景,并没有出现。
见到安然无恙的郑少歌,苟笑天就仿佛大白天见了鬼,有些惊慌失措,惊疑不定的问道:
“在我这招‘剑气纵横’的有意针对下,即便面前是一座大山,也会被摧毁得一干二净,你为何安然无恙,毫发无损?”
说到此处,苟笑天似乎想起了什么,神情激动的问道:”郑少歌,你是不是修炼了,云水宗的‘云山雾罩’诀?”
“你这种垃圾货色,还没资格向我提问。”郑少歌面无表情道。
苟笑天闻言也不恼,自行脑补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没错了,你肯定是修炼的云水宗的‘云山雾罩’诀。
否则,你不可能跟云水宗的这些女人,走得这么近,还处处护着她们。
都说这“云山雾罩诀”的心法,上百年来无人能够修炼,我一直不信。
今日见到你挡下我的剑招而毫发无伤,便证实了我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此言一出,山顶再度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。
那位瘦弱青年,急忙问向一旁的邋遢老者:“师尊,这‘云山雾罩’诀,是什么样的心法?”
邋遢老者的毛病还是改不了,先是举起烟杆,招牌式的赏了那青年一个烟锅板栗,随后才娓娓道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