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大言不惭,看剑!”殷浩东还是第一次说话,显得极为冷峻。
说着,右手并指成剑,朝前一指,顿时那把由金属与首饰组成的利剑,如离弦之箭般,化作一道流光,激射向郑少歌。
郑少歌再次摇了摇头,蓦然想起了那个扎着马尾辫,抱着比她身体还高的重剑,拥有“先天剑体”的小丫头。
直到那把“剑”,到达他身前半尺距离的时候,郑少歌才淡淡的道了一个字:“散!”
话音一落,那柄由金属首饰组合而成的长剑,毫无征兆的分崩离析,散落在地。
与此同时,殷浩东猛然间喷出一口鲜血,洒在走道上,触目惊心!
殷老挣扎着起身,踉跄着上前搀扶,却是被殷浩东一把甩开,想要上前,走了几步又悻悻然停下。
满脸震惊的盯着郑少歌,问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
郑少歌瞥了他一眼,顿时兴致缺缺道:“你玩的这些,都是我以前玩剩下的,你说我是怎么做到的?”
说完,看了眼脚下的汤景洪,发现他正一个劲的说着“不可能”,像是惊吓过度了一般,已经魔怔了。
摇了摇头,教训也教训了,打也打了,郑少歌也没什么心思,再跟这种小角色计较,杀他们还嫌脏了自己的手。
让这件事在他们的心里,留下一个阴影也好,让他们知道,做人不要太嚣张,否则,很容易踢到铁板。
见郑少歌松开脚,殷老跟殷浩东同时松了口气。
随即殷老连忙带着孙子,给郑少歌鞠躬道歉,并极力邀请郑少歌下了车,去他家做客。不过,都被郑少歌给拒绝了。
当郑少歌回到座位的时候,殷老也跟了过来。
“怎么?你还要跟我换座?”郑少歌见状,问道。
“不敢不敢,之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多有冒犯之处,还望前辈多多包涵。”殷老连连摆手,再次弯腰一拜,恭敬道。
“滚吧!别在我面前瞎晃悠。”郑少歌摆了摆手,很不赖烦道。
听到这话,殷老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,连忙带着孙儿跟汤景洪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之前没得到郑少歌的原谅,他们可不敢离开。
从始至终都见证着这一切的乘客们,就如坐过山车一般,心潮澎湃起伏,都被震撼到无以复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