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派来的,这你无需知道,你只需知道一点,我是你得罪不起的人。”
苟不理那原本惊慌失措的脸上,一想到自己的师父,竟换上了一副,难以言喻的自信表情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可以去死了!”郑少歌说着,缓缓抬起右手,伸出了那根令苟不理心惊胆战的手指。
看着这根导致自己无法动弹的手指,苟不理要说不害怕,那是假的。
也幸亏他现在浑身动不了,否则,早就转身落荒而逃了,再不济也会选择跪地求饶。
“等等!是不是我告诉你,你就不杀我?”苟不理满头大汗大。
“你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!”郑少歌神色淡漠。
言罢,郑少歌一指点出,毫不迟疑。
“姓郑的,你若敢杀我,我师父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苟不理发表了临终遗言,面目狰狞的大吼道。
“噗哧!”
苟不理的眉心,瞬间被一道指劲洞穿,霎时血流如注……
苟不理死了,还没反应过来就死了,他的手还掐着戴范文的脖子,只是对戴范文而言,在无半点威胁。
可他的裤子却早已湿透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白袍少年,却是没有丝毫停留,缓缓收回右手,沿着来时的路缓步离去,留给戴家众人一个寂寥萧瑟的背影。
看着这道背影,站在房门口的戴诗萱,心中竟是没来由的,生出了一抹淡淡的忧伤。
她总觉得,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就像星空中最明亮的一颗星,可望,而遥不可及!
不知怎的,向来极为自信的她,在这道背影面前,竟然生出了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尤其是一想到之前,自己对郑少歌的不信任,她的心,就莫名的一阵揪痛。
然而,这阵揪痛并未持续多久,戴诗萱的眼眸就赫然瞪大。
只见,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院子,与离去的郑少歌擦肩而过,却对他视若无睹。
这群人中,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戴诗萱的大伯,戴律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