炫耀,也可理解为攀比,常人会在父母亲人面前,炫耀自己的成绩;在朋友面前炫耀,昨天喝了什么样的好酒……
但这些在郑少歌看来,就是幼稚,他会觉得莫名其妙。因为以他的心性,很不理解这种行为,所以他才会觉得幼稚。
老马说:“我不爱钱,不会把钱看得太重。”郑少歌说:“身份什么的,对我而言就是个屁,不值一提!”
所以郑少歌从来都不会,主动跟别人谈及自己的身份,因为太无聊太无趣。你知道就知道,不知道我也懒得说。
反正这个世道,说实话往往没人会相信,解释起来也麻烦,还不如不说。
还是顺其自然的好,让别人自己去体会。
“不是这么查还能怎么查?我本来就不是专业的,谁有空去查你的老底啊?真是的。
再说了,除了你小姑的这条背景,你还能有什么背景?”穆芸兮没好气的白了郑少歌一眼,又继续道:
“我这么跟你说吧,就算把你小姑的家底全部掏光,你也照样斗不过魏奎阳。他们魏家的财力,不是你能够想象的。
据说总资产有四五十个亿,试问,你要怎么跟他斗?”
“呵!区区四五十个亿,就不是我能想象的?我说小姐,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?”郑少歌颇为无语道。
“郑少歌,你不吹牛会死啊?四五十个亿,到了你嘴里,就只配得上区区二字,你是真牛啊!”
穆芸兮说着,直接对郑少歌竖起大拇指。
随即又摇了摇头,瘫软在椅子上,有些泄气道:“行了,别开玩笑了。你现在跟我上楼,好好的给魏奎阳道个歉。
我想,看在我的面子上,他应该不会太为难你。”
穆芸兮说完站起身,就想要拉着郑少歌上二楼。
然而,郑少歌却是纹丝不动,瞥了她一眼,淡淡问道:“你认为道歉有用吗?
就算道了歉,然后呢?你觉得他会把‘炙阳草’让给你?”
穆芸兮闻言,娇躯微微一颤,随即若无其事道:“没事,今天拍不到,那就等下次好了。
就是不知道,下次又要等到什么时候去。
这事咱先不管了,还是想想该怎么度过,今天的这个难关再说吧。走了啦,快跟我上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