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少歌却仿佛没听到一般,只是对祁悠柔淡淡道:“放心,就凭这些东西,还真奈何不了我。”
说完,郑少歌便挣脱开祁悠柔的手臂,自顾自的朝着下方的水面落去。
祁悠柔见状,吓得急忙紧随其后,打算在郑州医院遇到危险之际,第一时间把他拉上来。
毕正阳与那群炎龙国武者见得此状,顿时都发出阵阵讥讽:
“哈哈哈……这小子脑袋是被驴踢了吧?他还真以为不朽金身·体,天下无敌了?”
“我看他就是一个白痴加脑·残,都看着吧,我敢断言,他一下水就会被冻成冰雕!”
“不自量力,连我伍爷爷都惧怕这水面,你以为你是谁?自寻死路罢了!”
……
然而,当郑少歌的双脚落于水面上之后,并没有出现他们预想中的场景。
他那在水面上闲庭信步的样子,瞬间就让这些嘲讽他的人,惊掉了一地下巴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怎么会这样!?
他为什么毫发无损?
所有人都在脑海中,反复的询问着这个问题,满脸的不敢置信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。
郑少歌走出了一段距离后,才转头对悬浮在身后的祁悠柔笑道:“下来吧,这水面对我们无效。”
开玩笑,这水面与雪花,都是安培晚晴弄出来的,对他们自然是无效的。
若是连这点控制力都没有,她还称什么至尊阴阳师?
但是祁悠柔并不知道郑少歌与安培晚晴等人的关系。
听到郑少歌这话后,依旧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,小心翼翼试探着下水,同时运转功法,调动真气护体。
郑少歌见状,并没有多做解释,毕竟这些事还是让她亲身体会过,才能放下戒心。
否则,解释再多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