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人擅闯老夫的洞府!”苟富贵在洞府外,笑容骤然消失,警惕十足的盯着洞府!
“三长老,不必小题大做,故人来看看你,怎么,不欢迎吗?”洞府内传出一道苍老之音。
“故人,你声音如此陌生,你是我的哪门子故人?”苟富贵横眉立目,依旧警惕。
“瞧你那胆小的怂样儿,进来不就知道了?”洞府内的声音依旧淡然。
“胆小?”苟富贵心中冷哼一声,看似波澜不惊,实则内心依旧警惕,谨慎的迈进了洞府。
他并不怕有仇人找上门来,因为自己除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郑少天外,并无其他仇人!
“你是何人?”苟富贵看着坐在玉椅上,身穿敛息寒纱的人,皱眉问道。
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郑少歌面带笑容,语气平淡,似有反客为主的意思:
“先坐下来聊聊。”
满腹疑云的苟富贵,依言坐在了郑少歌对面,沉声道:“现在本长老可以一睹道友的真面目了吗?”
“不急不急,老夫问你一件事,你回答了,我们在坦诚相见。”
郑少歌慢条斯理的语气,对于苟富贵而言,就是一种煎熬。
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,但又不知道对方的深浅,也不知是敌是友,不敢贸然出手!
“你说。”苟富贵面色愠怒。
郑少歌声音沙哑道:“一年多前的子时,你杀郑少歌之事,是你一人所为,还是有人和你商议后的结果?”
“嗖!”
苟富贵闻言,顿时脸色大变,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,直接从玉椅上蹦了起来。
右臂一挥,施展了隔音结界!
“你究竟是何人!?”苟富贵大吼一声,右手一翻,一柄中品宝器飞剑出现在手,剑指郑少歌,质问道:
“你再不说,休怪本长老对你不客气!”
“呵呵呵,既然你想知道,那我便如你所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