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为师刚忙完,就来看望我的宝贝徒儿了。”
江暮芸离开郑少歌怀抱,一双美眸凝视着郑少歌,问道:“是真的吗?师父不许骗我!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,骗你干什么?”郑少歌说着,探出右手,朝江暮芸的脸颊伸去。
当触碰到江暮芸吹弹可破的香腮时,她并未躲闪,任由郑少歌为其擦拭着泪水。
泪水擦干之际,江暮芸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上,泛出些许羞涩。
看着江暮芸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,郑少歌微微有些失神。
当即深吸一口气,平复内心的一丝涟漪,打趣道:“乖徒儿,和为师说说,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
闻言,一向以冰山美人面对世人的江暮芸,此刻,在郑少歌面前,却展露出了率真的一面。
她气鼓鼓的说道:“师父,仙门丹脉除了端木首席和五长老外,其他长老都欺负徒儿。”
“四个时辰前,端木首席召集所有长老,探讨炼丹大比之事。”
“她本来考虑到,我是低阶尊丹师,便让我们丹术大比的长老,自己决定炼制丹药的品阶。”
“师父您想啊,如此一来,我炼制出下品尊丹,多少还能保留一些颜面不是?”
“可是,除了五长老赞同外,其余长老都一致反对,他们说,炼制的丹药品阶,最低必须是中品尊丹!”
江暮芸越说越气愤:“他们分明就是针对我。
他们这是要让徒儿这个功勋长老,彻底颜面丢失,逼得徒儿自动放弃丹术大比,沦为整个丹脉的笑柄!”
“师父,还有,你是不知道,徒儿门下的三千多名弟子中,只有郑少天是圣阶大丹师。
徒儿本想让他在炼丹天才弟子中崭露头角,也好给徒儿争回一些颜面。”
“可是,四长老火锅,和几位长老的关门弟子,已经不声不响的晋升了低阶尊丹师。
如此一来,郑少天想要夺魁,便彻底无望了,徒儿连最后的一丝颜面,也将荡然无存!”
“师父,徒儿真的好难过。”江暮芸话及此处,委屈的不行,泪水再次夺眶而出。
“师父,你曾经说过,徒儿今后迟早要跟着你离开宗门,到更广阔的天地去追寻天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