腐烂的人摆了摆手,“你不会想认识他们的……对了……你是外来者?”
虽然对方的外形可恶至极,但是,态度却十分友好。
握着枪的灵质松开了。
“是的。你也是从外面来的?”
“不……”泥巴浑不在意身上的伤势,开始四下寻找什么,“从我记事起,我就在这里了……
“来了一个外来者,又来一个,这倒是稀罕事。”腐烂之人嘟囔着什么,将地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扛了起来。
“还有一个外来者?”肖恩皱眉,“他在哪里?他逃出去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想从这里逃出去,实在是不可能的事。
“虽然我没有尝试过,不过,特斯勒先生已经试过很多次,都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,谁?”
“特斯勒先生,就是比你先来的人,他人挺不错的,就是有点……”
“他在哪里?”
泥巴有些纳罕地看着肖恩——这个外来者一再打断自己说话,好像没什么礼貌。
肖恩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,我有些着急——我认识尼古拉·特斯勒先生。”
“噢!”泥巴脸上的肉如同淤泥一般坠落,甚至露出了牙齿,“原来是这样……
“我可以带你去找他!”
“他还活着吗?”
泥巴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,他的肩胛骨格外庞大,高高耸起,让他看上去仿佛驼着背似的:“起码现在还活着——他受伤了,不像我可以复原,不知道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“请你,带我去找他。”
肖恩的语气恳切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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