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弹得可没这么精妙啊?
不管了!管他谁弹钢琴,只要不是她回来的声音就好!
“噢,崔佛,你去看看吧!”虽然脖子上痒痒的,保姆丽莎还是不放心。
“唉,不用!”崔佛有些恼火了,“就是邻居在弹钢琴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!”
没有办法,此时血液供应的对象不是脑部,聪明睿智的编剧此时根本无法进行思考。
在丽莎的耳中,那个钢琴声有点诡异。
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——听到一段乐曲,竟然有一幅画面出现在她的脑海。
她看到一个忧郁的身影,在新月和枯树下弹着一首,如同夜风一样悲戚的琴曲。
完全封闭了其他感官的斯坦利,则只顾着让属于自己嘴唇的旅行朝着“南方”进发……
这段旅程刚刚踏上那松软的“山坡”,丽莎抱住了自己的头。
对丽莎的反应,他非常满意:“噢,对!宝贝儿!就是这样!”
“崔佛!”丽莎声音颤抖。
“对,叫我的名字,宝贝!”
“崔佛!”她叫得更大声了。
“噢……声音不要太大,宝贝儿!”眼神迷乱的编剧抬起头,却发现丽莎的一双蓝色眸子,紧紧盯着自己的身后。
原来刚刚那颤抖的声音,不是因为情玉的燃烧,而是因为恐惧。
看到那惶恐至极的眼神,斯坦利以为丽莎看见了太太站在自己的身后。
他顿时紧张了起来,身上因为恐惧而发软,猛然转过了头,他看见——
一个肢体腐烂的亡灵,浑身散发着哀怨的微光,正在门口,配合着那来自地狱的钢琴声,缓缓跳着一只诡异的舞蹈。
“啊!!!!!”
“啊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