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眯了迷眼睛。
通常来说,更为礼貌的见面方式,应该是隔着相当的安全距离。
这样直直地走过来……对方的状态有些不对。
肖恩的双手仍然暴露在空气中,以示友好。
而此刻有些孱弱的灵质,已经握住了卡宾枪。
残兵走到了一个明显有些危险的距离——双方之间相隔只有一米左右。
肖恩只是稳定地站着,似乎在观察对方的言行。
对方将手伸入了皮衣内,拿出了一个……
一个戴着卡扣的金属筒。
一声清脆的响声,残兵将金属铜的卡扣打开了。
他将筒口对着自己,手指伸了进去,拨弄了半天,从筒内掏出了一片星形的曲奇饼。
饼干中还点缀了蓝莓干。
粗糙的手指捻着曲奇饼递了过来。
“给你的。”残兵的声带像是被烧毁了一样,粗粝得不堪入耳,“请你吃。”
这,这是?
肖恩有些发愣。
这算是表达友善吧?
肖恩疑惑地伸出了手,接过了那块五角星形的曲奇饼。
手指能感觉到它的松脆——那个小铁筒的密封性不错。
残兵的身后,黑死医将长长的鸟喙转向肖恩:“他最喜欢星形的了——看来他喜欢你。”
肖恩捏着饼干,有些纳罕地凝视着眼前的残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