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剑潘沙的面具被瞬间灼穿,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,她的脸顿时化成了血肉模糊的骷髅。
但那酸液似乎仍没有尽兴,继续在那张脸上蒸腾着……
残留皮肉的兽骨面具,藏骸所理事伸出了裹藏在黑袍中的手,蓄着黑绿指甲的手指在骷髅的额头上,抹开血肉划出了一个邪恶的符号。
符号绽放出一阵黄绿色的光芒,已经死亡的利剑潘沙,合拢了血骷髅的下颚,突然沉静了下来——她的尸体被暂时征用了,成为了藏骸所理事的仆从。
三声夜鹰小队最后的幸存者并没有被队长和队友的死亡所动摇战意,相反,队友的死亡似乎激发了他的血性。
他在逐渐崩溃的黑夜中,在片片凋零的黑羽下,大声吼叫着什么,似乎是某个原始部落的战歌。
然后,他将嘴中的燃料喷吐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他的吼叫声越来越大,将手中火把的火焰,朝向了自己……
暴烈的火焰在他身上腾起——他把肉身和灵魂都交付给了火焰。
灵魂中的情绪色彩沾染到火焰之中,巨大的火焰竟然燃烧出各种迷离的色彩——蓝色的悲伤、橙色的兴奋、紫色的压抑,以及……红色的愤怒。
戏火师在火焰之中似乎忽然感觉不到痛楚,他的嘴巴开合,依旧在唱着那首战歌。
直到,那火焰彻底因为愤怒而变得通红,他扑向了那个荆棘怪物。
以灵魂引燃的火焰不仅再次点燃了圣物荆棘,也点燃了那里的美食,漂浮在“河流”中的鱼子酱小船被点燃了,将那些食物烧成了焦炭。
戏火师已经把自己燃烧殆尽,有着灼目光焰的鲜红火焰渐渐趋弱,可是,还是能见到那些诡异的藤鞭在挥舞着。
仿佛,即使将那壶状的生物投入熔岩之中,它都能安然无恙似的。
此时的枯木贤者扯断了脐带——他似乎干瘦、苍老了许多,不过他没有停下脚步,一步迈入了圣物荆棘的身后。
接着,那个诡异的圣物,似乎突然发生了什么转变——
当着步步接近的肖·麦联盟的面,它将那些乱舞的紫藤鞭尽数收回了强韧的壶中,
接着,如同六棱柱一般有着粗糙皮肤的壶体鼓胀了一阵,便静止了。
月光狐疑地想要接近,没想到——
作为赝品的“古老者”似乎彻底舍弃了自己的形态,壶体发生了猛烈的爆炸,爆发式增长的荆棘藤蔓扭曲纠缠成了一面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