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御唐身边的心腹,也只是对经常见面的宋骁和宋景熟悉一些。
今天之所以会说这么多,只是想到了前世的自己。
后悔真的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宋骁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直接对着安宁磕了个头,这头磕得实在,本来就受伤的额头,在船板上磕得砰一声,纱布上又开始冒血了。
安宁已经昏睡过去了,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没看到宋骁的感谢。
宋骁磕了头,站起身又鞠了一躬,才快速跑开。
沈御唐这些心腹看安宁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宋景也面露感激,听了那番话,船上的江风,应该会让宋骁脑子清醒起来的。
……
一行人快速赶回御苑。
此时御苑中灯火通明,等着不少人,安宁的父母哥哥、李宏均、安心安瑜,都等在御苑。
见到沈御唐和安宁的身影出现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安宁一直昏昏沉沉,一路上都是被沈御唐抱着回来的。
他们一到,众人围了上来。
安母紧张的道:「我的宁宁,怎么了啊?」
安父也在一旁道:「宁宁跟我们在京都的时候什么都好好的,怎么回到这江林市,三天两头又出事,不行,我要带她回家!」
安卫国更狠,黑着脸道:「立即打包行李,马上回家!」
昏沉中的安宁被吵醒了。
一旁的李宏均臭着脸道:「安宁,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,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有危险的事让男人上,你一个病秧子往前冲什么,这世界缺你一个不转了吗?」
安瑜和安心站在一旁,不敢说话。
因为陆凌的大婚,人到得很齐,安宁在意的人都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