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莲儿左看看,右看看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呢吧?”一人说:“冯女史是那一位的亲戚,你总知道吧?”她把指头朝延福宫那边指了一指。
刘莲儿点头。这个要说不知道,那也太假了。
“以她的出身,她的家世,进宫来肯定不是为了做个女史啊,耽误十来年的好年华再出宫去,图什么?”
刘莲儿还是不想接话茬。
这些人议论就议论了,可她和冯敏住一个屋,这大眼瞪小眼的,可怎么处?
再说,她什么家世,人家冯敏什么家世?她得罪不起啊。
“冯女史没有说什么,你们也别在这儿围着了,回头让梁姑姑看见,咱们都得挨训斥。”
“放心吧,梁姑姑不在,她往涂姑姑那里去了。”
“莲儿姐姐,说说嘛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别觉得就我们几个好打听,正经和你说,外头好些人探头探脑呢。”
刘莲儿实在没办法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了?”
柳女史凑近她小声说:“冯敏打听着消息,知道皇上从勤政殿往后宫来,就跑去皇上面前拦着,结果皇上根本没答理她。”
刘莲儿费力的咽了下口水。
这个事儿……叫她可怎么说呢?
刘莲儿一个刚进宫没多久的宫女,没那个福气见到皇上长什么样子,贵妃呢,各种小道消息听了满耳朵,可贵妃也不是她这样身份的人能见着的。这说起来可能宫外头的人不信,有人在宫里当差几十年,都没见到过皇上呢。
冯敏跑到皇上面前去,这打的什么主意大家都明白。
皇上那肯定是天底下最圣明不过的人,贵妃呢,虽然没见过,但听说过美得跟仙女儿似的,冯敏打听皇上的行踪,还跑到贵妃娘娘面前去拦人,这算怎么回事儿?
刘莲儿觉得,冯敏这是自取其辱啊。
她长得也算不错,可是她们这一批进宫的人里头,要论长相,冯敏其实排不上号,她就有个陈妃亲戚的身份,所以显得高人一等。
“她是真的什么也没有说。”刘莲儿一摊手:“我还要去抄书,你们要打听冯女史的事,还是问冯女史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