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褚怀忠是眼太尖还是办事太周到,并没给他们“师徒俩”安排在一间屋子里,而是一人一间。
在这么个陌生的地方,顾昕就算躺下来了,也不敢合眼。外面风声愈来愈大,天快要亮了。
她想了想山上的人,请他们来的那些人,不会对道观里的人不利吧?
除了师父和她,道观里真是只有老弱残了。
还有那个生病的人,他是什么人?
为什么会住在皇陵里?那些替他请郎中兵卒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呢?
后来她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。
在道观里,早上公鸡会打鸣,一听到这个动静,大家就都起身了。道观后面有条山溪,每天早上都要提水,顾昕也能挑一担水呢,只不过不能用大桶。
在这儿没有鸡叫,但是院子墙外不远处传来兵士操练的声音。
顾昕睁开了眼睛,摸摸头又摸摸领子,一骨碌爬起来。
秋天的早晨有些冷。
崔道士也起来了,顾昕小声问:“师父,咱们还不能回去吗?”
崔道士向她摇了摇头。
院门口还有人把守,他们出不去。
这算怎么回事?
顾昕心悬着,飘悠悠的没底。
崔道士摸摸她的头:“没事的,等他病好了,咱们就回去。”
顾昕点点头。
当然要回去的,不然道观里的人肯定担心他们俩。
顾昕也担心他们,老的老,小的小,旁的不说,就提水都费劲。
还有胡婶子,她身子不好,师父不在,万一她再病倒,可怎么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