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小背篓,茫然的看着远去的马车,陌桑抬起窗帘又生气的甩下。
“他怎么生气了?男人真是奇奇怪怪。”
“男人心海底针!”
许良躲在她腰间盘的小白瓶子里避免太阳照射,听着林舒的自言自语,为什么大师没有想想自己说话的方式是不是有些问题呢?
身边经过一个男人,许良从瓶子里探出头望去。
林舒好奇的跟去视线,那人身上缠绕着死气,可是身上却掺杂着另一股不属于他的生气。
早就离开人世的他却被这股生气吊着,存活至今。
以命换命之术还真是难得一见啊!
想跟上去瞧瞧,被老伯给拦住了。
老伯找到林舒,高兴抹泪:“小师傅啊,我可算找着你了。”
自从那天后小师傅派自己去孟家收钱后,小师傅就不见了。
孟家几次派人来都见不着人,这几日天天来人就差让人住下了。
“老伯,我在忙。”老伯拦着人不放,显然不相信林舒所言。
等她再次抬头,刚刚那人不见了。
“小师傅。”
“我回去。”
老伯听见这句话心里总算放松了不少。
回到时运楼,就看到孟家人站在门口,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静静的立在那里。
林舒记得这个人,是那天晚上生产的妇人。
“你们找我师傅什么事?”林舒淡淡开口,那天她妆扮成男子的模样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,自然不可能直接说自己是那个人。
“我是张家女,雨安,那日多谢你师傅救命之恩,今日特来道谢。”张雨安微微欠身,妇人体态略显圆润,五官端正面色红润,是有福之相,但是但是识人不深,错信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