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哀家允了。”
“谢太后。”
桑烟一脸感激地退出了永寿殿。
殿里恢复了寂静。
那海棠色宫装的宫女听了个全过程,面色比裴太后还凝重:“这宫中,无人不知皇上中意她,您这么做,恐会和皇上离心。自摄政王一事后,皇上幽禁皇后,也远着您,依着奴婢看,实不该……”
裴太后抬手轻摆,制止了她的话,轻叹道:“菩珠啊——”
菩珠上前一步: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不要急。”
裴太后慈爱地看着她,一边捻着佛珠,一边说:“有些事得慢慢来。她留与不留,还得再看看。”
菩珠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殿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佛香越来越浓。
裴太后在佛香缭绕中,微闭着眼,又道:“去传钦天监的人过来。”
钦天监
万彰醉醺醺趴在榻上,脚边一堆酒坛。
来传唤他的菩珠很嫌弃,皱起眉,叫了他几声:“监正?万监正大人?太后要见你。”
万彰醉得厉害,根本叫不醒。
其他属官怕他为钦天监惹祸,纷纷上前叫人,依旧是叫不醒。
菩珠看得恼怒,肃然道:“早听闻钦天监的万监正整日酗酒,不问正事,如今看来,传言非虚啊!”
“宫令大人恕罪。”
属官们纷纷低头赔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