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瞬,沈又来到了上古灵界,带领着万妖盟抗衡外域修士大军,大获全胜,主宰三界,成了举世闻名的大英雄。
一个个真实或虚拟的人生,在沈脑中来回跳闪。沈虽然并非陷入其中,但就是无法转醒。
看到了这一次次人生际遇的诸多可能x,沈仿佛对着天命有了模糊的认知,世间一切,终究还是皆循因果天道。
苍天在上,主宰万物,乃是真理。
“愚钝!苍天,什么东西?若让吾任由苍天驱使,却是妄想!”
沈的脑海中,突然闪过一道暴戾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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