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长,要是没有你,我们今天演出不可能这么成功。
从今天开始,别人我管不了,巫山镇的这支乐团三十号人,唯夏言学长马首是瞻!”
夏言怪不好意思的,赶紧把手抽回来:“你看我也不懂音律。”
“这个无妨,您看我们也不懂斗剑嘛。”何永年笑道。
何永年身边,其他乐手也纷纷附和:
“夏言学长突破了预赛首轮,是我们巫山镇头一遭啊。”
“能跟夏言学长交上朋友,这是咱们的荣幸!”
“刚才那场演奏实在是太爽了,夏言学长,第二轮我们还来给你助威。”
“对对对,我们得赶紧再排一首曲子。”
夏言身边围满了人,大家都喜笑颜开。
可唯独没有陈文炳。
夏言踮起脚尖看了看,发现陈公子正坐在座位上发呆。
顾展堂就在陈文炳身边坐着,对夏言招了招手,又冲陈文炳努了努嘴。
夏言对周围这些人抱拳拱手,排开人群坐回到自己原先座位上,一左一右分别是陈公子和顾疯子。
“文炳,怎么了?”夏言问道。
“哦!”陈文炳这才如梦初醒,说道,“夏言,你赢了?”
“赢了。”
“恭喜!”陈文炳重重点了点头,“咱哥俩,你赢我赢都一样。”
“可我看你这样子。”夏言摇摇头,“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“哎。”陈文炳叹了口气,又摸了摸脸,“要说心里没有失落感,那是假话。
我本来想着,怎么也能赢一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