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,他们却死在了京城论剑场。
梅志学尸体被当时跟着去观礼的李巨灵他们偷出来了,埋在了十字坡。
于贞却因为身体天赋,等我赶到的时候,已经被人炼做了妖兽。
我为此夜入皇宫,却被剑奴逼退。
不过我虽然修为不怎么样,在修行界还是有朋友的。
打不过我就叫人,这才逼得白发剑师放弃了对于贞的控制。
可是她已经被炼妖了,神智时而清醒时而失控。
救出来之后怎么安顿她,我一筹莫展。
后来她说,任她自生自灭吧,她会尽力压制体内兽性。
她是个善良的孩子,这几年也遵守了跟我的约定,一直待在南疆荒无人烟的地方。
后来溪水村一出事,我就知道,她已经压不住兽性了。
这说起来,也是我这个老师没做好,妇人之仁。
早知如此,应该早点帮她解脱的。”
夏言问道:“那您让我们去看她,仅仅是磨合队伍?”
房满山抬眼看了看夏言,说道:“你们这批人,是我从教以来天赋最好的。
其中又大多数是变异剑种,修行风险大。
你们求道之心若是不坚定,将来必会遭到剑种反噬。
所以,我想让你们去看看她,甚至亲手杀死她。
你们也应该能杀死她,她兽形不强,而人形时神智清醒,不会反抗。
我想让你们在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问问自己。
修行,是为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