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是有苦衷的。
姐姐的行踪涉及到内门隐秘,我身为外门弟子,不能跟凡人透露。
而官商一事,现在朝廷只是少量采购夏家兵器,姐夫你现在已经屡遭刺杀了。
若是成为官商,夏家兵器朝廷全部采购,那姐夫的身家性命会更加危如累卵。
而我御庆朝只是个小国,若是如此冒然增强武备,又必然引发周围大国的针对。
所以这事不是不办,而是时机未到。”
夏云天摇了摇头:“你说得这些,我自然清楚,我对你也并无怨怼。”
“那夏言的情况,姐夫为什么不对我如实相告呢?”姜白莲说道。
夏云天摇头道:“孩子长大了,总会有些自己的秘密的,作为家大人,又岂能事事过问?”
“老夏你这话不对,俩孩子确实长大了,可有些事我们还是要替他们做主的。”屠高远说道,“我家二丫头和令公子的婚事,我看不宜再拖了。”
说到这里,屠高远站起来退后两步,对御庆皇帝跪拜道:“陛下,还请给夏言和小女屠苏赐婚。”
御庆皇帝嘴角抽了抽,看了看姜白莲:“皇姑奶奶,您看这事儿奇怪了啊。”
姜白莲笑了笑,问道:“陛下,怪在何处啊?”
姜襄笑道:“朕两岁登基,至今御极一十二载。
这十二年来,皇家贵胄也好,朝廷官员也罢,也不管朕多大岁数,总是让朕赐婚,就跟朕知道结婚怎么回事儿似的。
然后朕发现啊,这些要求赐婚的人,都是替自家公子求的,没有替自家千斤求的。
今天奇怪了啊,夏家主还没说话呢,屠家主却跪下了。”
姜白莲摇摇头:“陛下,屠家主是我御庆财政支柱,他这些天不过赢了陛下五百两银子,陛下不必这么取笑人家。”
“皇姑奶奶教训得对。”小皇帝笑了笑,正要下旨赐婚。
却听姜白莲继续说道:“不过这场婚,陛下不能赐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小皇帝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