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身后墙角那传来一声狂笑。
阿九猛地回头看去,那人蓬头垢面带着枷锁,只穿着脏兮兮的里衣。
衣服上还有干透了的血迹,看样子是很久之前被用过刑。
阿九不认识那人,收回目光看向薛真:“真的就没有其他法子了吗?用你的符有没有用?”
薛真摇摇头:“这次,徒儿可真的无能为力了,按照师父说的进度,他体内的蜘蛛蛊已经长得很大了,触角已经深入脑髓,最好的方法是等时机成熟,打杀那蜘蛛。”
也就意味着,人不保了。
阿九心里一疼,她带着这个消息回去,嫂子一定受不住。
“稽蛮,找他,你刚才不是说那邪术是南苗的禁术吗?”阿九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一个法子了。
薛真差异的看着师父。
他知道孟九儿灵魂纯洁,可不知道她这么单纯,找稽蛮?他若是知道那人是孟九儿的大哥,他宁愿勒索一把,也不可能帮她。
更何况,这是南苗禁术,他若是帮了,岂不是当着天下人的面承认是自己用了禁术?
“没用,只要取出来你大哥立刻毙命,他们已经形成供体了。”
阿九眉心跳动的厉害,那就没有其他的法子了吗?
她回去应该怎么告诉嫂子这个噩耗?
就在阿九眼神游离不定的时候,薛真岔开了话题:
“你不是让花铃给我送信询问昌妃的事情吗?”
“是的。”阿九还没从大哥的事情上回过神来,木讷的点点头。
“看来你没收到我的回信。”
薛真此话一出,阿九彻底被改变了脑回路:“走差了?”
“很有可能,不过,你说的那人是昌妃的可能很大,我要亲自见了才能确定。”薛真一字一句的说道:
“不过在此之前,师父就当她是普通百姓就好,以免节外生枝多生祸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