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衙门好些人就喜欢在街上乱逛,四处勒索,这事你可别干。”
“咱们家现在不缺钱——”
谢父看着老迈,佝偻着腰,给谢长林叮嘱,又掰着手指计算家里营收:“每天送鱼有三十文工钱,去市上卖鸡蛋,一天下来能落个一百多文.加起来收入都快两百文,足够我们一家过活。那丧良心的事情咱可不能干!”
“爹,我知道,曹哥也是这么说的。我要是干坏事不当人,曹哥第一个饶不了我。”
谢长林重重点头。
他也是受过欺负/在底层待过的,老父心地仁善言传身教,又有曹哥敦促教导,万万做不来恶吏污吏。
谢父听大儿提起曹仁,忍不住感慨一声:“东家仁义!”
给家里提供活计。
资助谢长林习武。
眼下又帮忙运作,让谢长林进了衙门当差。
这是谢家的大恩人、大贵人!
“好了。”
“有什么话路上再说,今天老大第一天正经当差,可不能去迟了。”
谢母见父子俩说个没完,催促两声,一家人就摸黑出发,赶往城门,开始新一天的生活。
……
不止谢家。
不止谢长林。
新的一年,鲁大苗、邹隆、邹虎三人也都通过各自修习武艺的武馆馆主,使银子打通门路,进入县衙,当了衙役。
谢长林进的是三班衙役中的‘壮班’,负责把守城门、衙门、仓库、监狱等要害部位,巡逻城乡道路,油水不少。
邹隆邹虎因为是难得的双胞兄弟,容貌一同,故而被相中,进了‘站班’,当了‘皂隶’,负责跟随长官左右护卫开道,审判时站立大堂两侧,维持纪律,押送罪犯,执行刑讯及笞杖刑。
近水楼台,前途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