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书陶瘪着嘴,显然很不开心,可独孤皓依旧没理会她,只恭敬向冥尊请了辞,便领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开了。
他一走,管书陶便沮丧地松开大哥哥往石凳上一坐,心事重重的趴在了石桌上。
情爱之事,冥夜辰也不擅长,所以他也不知该如何劝她才好,再则,以小书陶的秉性,越是劝她,她只会越较劲,昨晚便是个经验之谈,还是装聋作哑比较稳妥。想通此结,冥夜辰便以自己要去山脚下布地火阵为由,让她自己先回朝阳宫休息。
管书陶心不在焉的“嗯”了一声,冥夜辰也随之离开了。待她消沉够了,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跟大哥哥一起去时,小径园内也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了。
她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,身在凡尘的执扇也同样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。
昨夜,客栈里有个婴孩哭了大半宿,闹得执扇一宿都没睡好,原打算补补觉睡到晌午才起的,却苦于博渊的吃喝拉撒无人照应,不情不愿,还是起床为他张罗起了吃吃喝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