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信介:“上一局比赛,你在后半场是打算和对面的8号比拼发球吗?可你别忘记你的职位是二传。”
宫侑:“(||?Д?)嗨······嗨!!!”
北信介:“尾白,你之前为什么要紧张,难道只是因为对面的8号表现比你更好吗?”
尾白阿兰:“啊这~~”
尾白阿兰挠了挠头,其实他也不想受到对面干扰,可没办法,谁让明石飞鸟和他同样都有一个‘全国排名前六王牌’的名号。
北信介依旧面无表情,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让他的脸色改变:“可是你如果越紧张,不是会发挥的越差吗?”
尾白阿兰:“·······我明白了。”
北信介:“角名,你在第一局比赛为什么要偷懒?因为拦不住对面的8号,所以就不想动了吗!”
角名伦太郎:“·······”
这个人,是有读心术吗!
北信介将所有球员的名字一个接一个报了出来,他的语气很平静,不是那种故作冷静,而是真的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‘机器人’。
他的疑问就是单纯的疑问,质疑就是单纯的质疑。
所有话语中完全没有夹杂任何其它的意思。
然而就是这种既不生气,也不激动的声音,却能每一次都直击稻荷崎众多球员的心灵。
短短十几秒。
稻荷崎所有球员的气势,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改变。
······
“偶尔这世上确实会冒出一两个这样的人呢!”
明石飞鸟像是在低语,又像是故意说给及川彻和岩泉一听,轻声道:“对待每一件事都会极为认真,有时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甚至就像一个傻子。”
“但实际上,这样的人才是拥有一颗真正‘至诚之心’啊!”
原著中明石飞鸟就对稻荷崎的这位北信介印象极为深刻,他现在甚至很庆幸北信介这个人在排球上面的天赋并不算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