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柳若丹自知失言,不禁脸色一红,道:“哎,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他!”
蓝夜滴血的心终于好受了一丢丢,至少她还记得他的好!
金衫男子抿了抿嘴,将柳若丹的手腕抬了起来,柔声道:“你说不是便不是咯,呵呵,有什么关系呢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你总会遇到更好的,不是么?”
柳若丹没有挣扎,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,面若桃花:“想不到堂堂太子心思竟然比我还细腻,咯咯……”
蓝夜的心又碎了一地!
金衫男子笑了笑,松了柳若丹的手,又环视一下四周后,方才缓声道:“大家聚集于此,所为何事?”
“禀太子,这些村民家的孩子前些日子偶染风寒,小的替他们开了药方,本已有所好转,不曾想这姓蓝的跑来一阵胡搅,昨晚刚被他医好的孩子们今儿一早便又发病了,一定是此人暗中动了手脚,请太子明察!”张大仙抢先一步,抱拳向金衫男子朗声道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金衫男子剑眉一挑,盯着蓝夜道。
蓝夜木然道:“是我医治的不假,但并未做任何手脚!”
张大仙立马跳了起来:“大胆,当着太子的面你还死不承认,想死么?”
蓝夜索性闭上双眼,道:“做了就做了,没做就没做。”
金衫男子瞥了张大仙一眼,张大仙老脸一红,连忙弯腰退到一旁。
“他说你做了手脚,你又说没有……”金衫男子摸着下巴,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这些孩子并非染上风寒,而是被人吸食了精气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!”蓝夜突然开口道。
“什么?精气?!”金衫男子脸色一变,道:“你凭什么这么说?”
“太子也是修身之人,探一探他们的脉搏不就一清二楚了么?”蓝夜沉声道。
金衫男子点了点头,缓步走到一个中年妇人跟前,伸手探了探了她怀中的孩子。
三息过后,金衫男子的脸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。
“何人如此大胆,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干这等毫无人道的事情?!”金衫男子低声吼道。
“太子,容卑职去查探一番!”四个护卫立即上前。
金衫男子略一点头,道:“记住,我要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