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句玩笑话,陆小凤逗着他耍的,可花满楼却十分严肃的道:“你觉得,以我这么大的年纪还可能会跟某个女人再生个儿子吗?”
陆小凤装做不解的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对他如此关爱?在他少年时,帮他解决那些追杀之人,又主动收他为徒,传授无上功法。这可不是你以往的行事风格。”
花满楼叹了口气道:“因为他的母亲,在我陷入魔障的时候,唤醒了我。”
陆小凤还打算说一些让花满楼继续尴尬的事情时,却见老实和尚微微转头,看向京城方向,问道:“刚刚飞进城墙的那个女人,是不是你徒弟的相好?”
他说这话,也只是实在不想听陆小凤继续编排了,所以才很是时候的转开话题。
陆小凤嘿嘿一笑道:“是啊,我徒弟的女人多了去了,这一点随我。”
花满楼笑道:“真不要脸,天下喜好风流的人物太多,又不是独独你陆小凤一人,再说了,他又不是你儿子,跟你有半个铜子的关系?”
陆小凤故意气他道:“总好过你那个徒弟,一辈子都活在阴谋阳谋的算计里。感觉自己需要女人时,便依仗着那副不错的皮囊,或是京里大街上赏景采物的贵妇,或是郊外山庄农户的闺女,随便便来勾搭一个,过后不再没有半分念想,半点情义。我徒弟说了,这叫拔屌无情,这样的人最可耻。真是没想到啊,你花满楼如此人物,意然会教出这么一个徒弟来。丢人。”
花满楼却不这么认为,摇头道:“只有他那样的性格,才会成大事。你徒弟处处留情,差的太远。”
陆小凤刚想说什么时,却听老实和尚道:“南无释迦佛,两位施主说完了吗?若是没有要紧的事情,贫僧要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