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无所谓,韩老五却满目喷火,哼了一声,道:“韩老二,大典结束之后你还是赶紧逃命吧,李知安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笑话,玄衣就算势大也不能不叫而诛。”韩松年摊了摊手,无所谓的道: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在京里多留些日子,顺便啊,也帮你这败家子掌掌家业。”
韩老五哼的一声冷笑,便再不去理他。迈上了马车。
韩松年耸耸肩,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……
朝阳升起之时,京中各方勋贵,官员以及武将们已经全部都集中在了紫禁城之内,等待着大典的开始,相互间随意聊着天。阁臣们则开始商讨有关新武年的执政方略,几位枢密也就于边关防务等事情彼此讨论着。
一切都在井井有条的进行,没有人对于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发表看法,不管是参于其中的勋贵人家,还是作壁上观的各方衙门都选择了沉默,好像那场大战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。
只是其中有十几家勋贵的脸色并不好看,甚至可以说很难看,因为他们明确的知道,新武胜了,未来迎接他们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。谋逆大罪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他们并不觉得新武皇帝会仁慈以待,轻轻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