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定轻笑,道:“想知道?”
说着话,他又看向了宁出尘,道:“可否借宁姑娘耳坠一用?”
宁出尘殷红的小嘴张成了0,目瞪口呆的样子却也煞是可爱。班定刚才那一下,实在是让她震撼不已,她完全不能想象,一支一磕就碎的玉簪,在对方手中竟然能连杀四人,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功力?
听到班定问话,她这个时侯才算反应过来,连忙“哦哦”了两声,将两颗嵌着珍珠的耳坠摘了下来。
班定伸手接过,笼外人等再次变色,几乎是本能的一退再退,已经挤在了一起。
余沉海的脸色尤为难看,眼珠子转了转,觉得这个时候是不是离开这里为妙?
班定把玩着手中的两珍小巧珍珠,笑道:“想知道我还有什么手段吗?”
言落,他伸出另一只手,带动真力,铁笼砸碎的青石地面上,几颗石子被他吸在手中。
班定道:“这些东西,杀光你们应该足够了。”
余沉海人等亡魂大冒,此刻再顾不得其他,运起轻功,四下分散着逃离了密室。
班定任由他们离开,却是没有出手。
宁出尘见班定放任他们离开,回过神来时,不觉感到有些奇怪,问道:“孤独大……班……班大人,为何不将他们留下来?就算不是全部杀了,打残他们,以性命威胁,让他们把笼子打开也是好的。”
班定叹息道:“留下他们,其实也是没有用处的。”
宁出尘疑惑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班定道:“余沉海只是个小卒子,总要见见正主才行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普臣街的猫耳胡同,一座简陋的宅子内。
肃杀的美丽女子轻轻将一张银白色面具扣在了脸上,边上有个老仆却来两条三尺长,布满暗金花纹的锋锐假指甲分别套在了她的中指上。
女子一展身后披风,轻声说道:“阿忠,屋子里有三千两钱子,就在餐桌下的暗阁里。够你养老了,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
老仆诺诺低头,似乎对这女子有些畏惧。